这几天很冷,确切一点说来,应该很冰,外出一趟带回来的是一种自内而外的冰,骨子里的冰。像这样富有穿透力的冰遇到过几次,当然在我记忆里留下一丝痕迹的,是四年前那一次。
四年前大概是元旦前后,有事得去一趟杭州,那时刚下过雪,在去杭州的高速公路上不停地看到有人在清理积雪,山的北面白茫茫的一片,久违的雪,看上去有点心旷神怡,有点忘了是在疲于奔命。这次感觉车程短了许多。到杭州将近是晚上六点。刚出车门,整个人一下子傻了,出乎意料的冷,单薄的衣被根本是忽略不记;蹦硬蹦硬的水泥地面基本上没有雪的影子,取代之的是厚厚一层冰。光滑的路面上,只要愿意,稍一用力应该可以滑出很远的一段距离。
下公交车后至就住的地方,距离不远,但冰冻的感觉足够享受一回,想想一些鲜活鱼虾被速冻时可能也不过如此。真不知是怎样回到寝室里的。回到寝室,赶紧抱上一个热水袋,暖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缓过气来,才想到要填饱肚子。
第三天,偶然翻了几张《今日早报》,其中有这样一则:次日清早有一老太太发现脸朝下被冰在路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