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在温州实习的时候,每到一个新的病区,都要向科主任和住院总报到。科主任只是象征性的,住院总掌握了我们的生杀大权。我们的班怎么上,我们上班的时候该做什么事,我们迟到早退有什么处罚,科室里的病例讨论等,都由住院总安排。温州的医院,是把实习医生当住院医生用的,印象最深的是也要值班,夜里有新病人进来或老病人出现状况,先由实习医生处理,再请示值班的老师,让他最后把关。所以,我们最怕的是跟一个运气不好的老师值班,所以总是拍住院总的马屁,尽量找一个运气好一点的老师搭班。那时侯,在我眼里,住院总是很牛的,也很了不起的,能做那么多事情,会做那么多事情。
工作后,发现我们这里的住院总好象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了,但前几年,因为自己是个小小的小小的轮转医生,没有权利没有资格对住院总的工作有什么意见。慢慢的,我的同学当了住院总,她负责排班、算奖金,我看着她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,脾气一天比一天坏。我不知道,住院总怎么会那么难?
终于,轮到我当住院总了,我小心翼翼的排班,科室里三十几个医生,又病区又门诊又急诊,每天有n种班头,我草稿打了一遍又一遍,每个星期总是花两个晚上排好,再花一个晚上时间在电脑里打好,能不加班的尽量不加班,能补休的尽量补休,有要求的尽量满足,费劲心思费劲时间,只有一个奢望,不要被各位同事背后戳着骂。但是,希望总是会落空的。
排了几个星期的班,终于也被骂了,也被告到领导那去了,也被领导叫去谈话了。
女人何苦为难女人?我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,太精辟了。
我现在才知道,不是每个医院的住院总都那么神气,呵呵,是我以前比较幼稚了。